赤木菜菜子焦急的说道。
“母亲,渡边英不敢对主人怎么样,放心吧。”奈良对赵子龙有着无比鉴定的信心。
如果渡边英能打得过主人,早在涩谷,就不会莫名其妙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主人?奈良,你在说什么?”赤木尾合怒道。
“父亲,我已经认了赵桑当主人,我现在是头顶仆人。”奈良见瞒不过去,就老老实实说道。
“混蛋,奈良家的女人,怎么能当别人的仆人,更何况还是个华夏分人。”赤木尾和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华夏人怎么了,相当主人仆人的人很多,主人还不想要我呢。”奈良反驳道。
“你……”赤木尾和气的要晕过去了。
身后的争吵传进赵子龙耳中,他不由眉头一皱,脸色越发阴沉,“你的手下很嚣张啊,要让我给你跪下求饶,这事,你怎么看?”
“阁下说笑了。”
“谁跟你说笑,我在问你。”
赵子龙眼中杀机闪现,冷冷道:“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,拔刀门再不好好整治整治,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,你竟敢把我的话当耳边分。”
铮!
一声轻吟。
一把只有寸许的黑色袖珍小剑,从赵子龙腰间飞出。
悬浮在他面前,滴溜溜的旋转着。
“哈哈,笑死我了,拿出一把玩具剑,丢人现眼吗。”
一名拔刀门的属下见赵子龙那把剑实在小的过分,好没有一根指头长,觉得十分搞笑。
“闭嘴。”
渡边英急忙训斥。
可惜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