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,什么都聊,赵子龙给她讲华夏的粪风土人情。
裴恩雅给赵子龙讲,寒国那些个财阀的各种花边新闻,听的他刺激之余,又暗笑,无论哪国的女人,无论多么高贵的身份,都摆脱不了一颗八卦之心。
“你喝多了,家住哪儿,我送你回去?”赵子龙搀扶着裴恩雅走出烤肉店。
“不要,我不要回去那个冷冰冰的家……”裴恩雅含糊不清地道。
所谓酒醉吐真言。
或许她真的很讨厌回家吧。
“不回家不行啊,你丈夫不是很厉害吗?你不怕他生气?”赵子龙说。
他在犹豫,要不要让裴恩雅清醒过来,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心里有苦的人,难得一醉,只有醉了,才能让她释放一下心里的苦闷。
“他才不管我死活,他从来没把去当成真正的妻子,我只是个花瓶,是个摆设……”裴恩雅忽然搂着赵子龙脖子,吃吃的笑,笑得有些疯癫,笑的眼角都流出眼泪。
赵子龙知道她不是高兴的笑,大概是发泄心里的苦楚。
听说寒国的男人都很大男子主意。
豪门肯定更是如此,估计这女人在家里也没什么地位。
大概率就像电影上演的那样,每天恭送丈夫出门工作,然后收拾家务,搭理花花草草,中午做好饭,等丈夫回来,饭菜热了又热,丈夫一个电话,不回来了。
她只能独自一个人吃着孤独的饭菜。
晚上也是如此。
甚至还不能睡觉,得强撑着等待丈夫回来。
哪怕是半夜,哪怕是丈夫刚从小三哪里回来,她都得以最热情的笑脸迎接丈夫归来,然后伺候丈夫洗浴,她自己才能休息。
甚至,连夫妻生活都没有主动权,丈夫什么时候想要,她都得配合。
包括各种变态的姿势和折磨。
如果真是这样,这女人够悲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