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波就张嘴尝了一下,很腥…
“很好,这是良好的开始。”
赵子龙满意的点点头,“继续刚才的话题,范宏是怎么死的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范金波哭了,“哪天,范宏给我一包药,让我下到常小曼的饮料里,谁知道那药没起作用,常小曼合下去之后并没有昏过去,反而砸了范少一花瓶。”
“我听见动静冲进去看,范少满脑袋血躺在地上,当时还有呼吸。”
“看我进去,还嚷嚷着让我去追常小曼那娘们,说抓回来轮了。”
“我追出去,常小曼已经跑没影了,等我再回去,发现范少已经死了…”
范金波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。
“这事你为什么没跟警察说?”赵子龙眼中闪着怒火。
“不敢啊,反正范少已经死了,我要是说了,对范少名誉有损,范家人不会饶了我。”范金波哭道。
“混蛋。”
赵子龙一巴掌抽过去,骂道:“就因为你没敢跟警察说,害得的一个常小曼隐名埋姓逃亡八年,你该死。”
“我…我当时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。”
范金波脸色苍白,嘴唇哆哆嗦嗦,惊恐的看着暴怒的赵子龙,深怕下一秒自己就性命不保。
“老大,冷静点。”
展飞劝道。
刚刚他们还不理解赵子龙为何对范金波这么狠,一刀深可见骨。
现在他们理解了。
相比于一个女孩子八年的逃亡生涯,受到的磨难来说。
一刀,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