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夫君不太好的语气,刘氏连忙说道:“前几日丢了,怕是下人偷走了。”
大哥听了这话,有些心惊,朝着仵作问道:“你说绝子散同这簪子长期放在一起,可能估出到底多长时间。”
“乔老爷,这簪子怕是很多年同绝子散在一个地方不然不会有这么浓烈的气味。”
刘氏慌了,不敢再看自己夫君的眼睛。
“绝子散是你的吗?”
她没有吭声,大哥明白了,心中有些闷闷的。对着其他人说:“我同她单独说一会儿。”
“你去吧!”知县想着,查到这里怕是牵扯到了夫人,先让他们夫妻两私下谈谈也好。
跟着刘氏后面的丫鬟晗烟脸色有些苍白,手一直在发抖。
直到看到两人进了房间,更加紧张,旁边的知县也看出来了不寻常,开口问道:“他们夫妻两人谈谈话,你为何如此紧张。”
“奴婢...奴婢...”半天了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,猛然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知县大人,真的不是夫人,下毒的人是我,是我给风儿的毒药。”
还未等知县说话,邢喻便开口:“你说是你给风儿的毒药,那你告诉我,从哪里拿到的毒药,又是为何下毒。”
“奴婢是,从药铺买的毒药,至于原因...原因是,乔染那个贱人,她该死...当初,不是她,我夫君不会死,所以我恨她!”
邢喻听到这里,冲了过去想要打晗烟,冬暖冲了过去抱住了他,“哥哥,别去,先问清楚再说。”
还有些理智的邢喻冷静了下来,知县倒是开口说道:“这种毒药可在药铺买不到,你若是再不说实话,我手底下的衙役可是要动刑了!”
晗烟磕了一个头,“奴婢没有说谎,是我一个人下毒,我既然承认了,就不必追究哪里来的毒药了。”
众人都在看晗烟,没人注意邢喻,他悄悄在一个衙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。衙役点了点头应了。
“大人,下面的人说,放箭的人抓到了,可是什么都不肯说,要不要用邢。”
晗烟有些慌张,他被抓了,那小姐怎么办。
不行,她不能让小姐出事。
她跪着走到了知县大人的脚边说着:“大人,不能动邢,什么罪我都认,是我罪该万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