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董鄂生的四阿哥没有去得那么早,现在谁坐在那个位置上,可不一定呢。”
云瑶听得心惊胆战,纳闷地道:“太皇太后都不管吗?”
皇太后拿着茶盖缓缓刮着茶叶,嗤笑道:“管,怎么不管,只要皇后是博尔济吉特氏,是哀家还是哀家的好妹妹,又有什么紧要之处,
再说先帝是她唯一的儿子,她总不会为了一个娘家侄孙女,真跟儿子过不去。”
她抬眼看着云瑶,语重心长地道:“云丫头啊,不管是在宫里,还是在后宅都一样。
人身在那个位置,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,总得求着些什么。
真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,不是尸身已做了古,就是人已经进了皇家寺庙。
哀家吃过大亏,差点命都没了,才明白了这些道理。
这些都太辛苦了,哀家不忍见着你也要这么苦。
先前皇上来跟哀家说,十三十四也快要成亲了,拿了福晋的人选给哀家看。
哀家都说好,除了这些还能说什么呢,阿哥们大婚前,屋子里都已经有了侍妾格格,有些孩子都有了,正妻嫁进去只管当现成的额涅,这些都是祖宗规矩,谁也不能违背。”
云瑶心里也说不出的滋味,满人规矩如此,大家都早习以为常。
皇太后又讲了许多宫里的密事,两人嘀嘀咕咕,一直说道午饭时分还意犹未尽,饭后歇息了起来,又说了好一阵的话,直到外面太阳西斜,才起身出外面走动散步。
沿着溪边走动了一段路,外面还是有些闷热,皇太后也累了,云瑶又伺候着她往回走。
这时她看到魏珠身后领着两个小太监,从旁边小径上经过,眼前一亮,忙跟皇太后说道:“太后娘娘,奴才看到了个朋友,想去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皇太后挥挥手道:“去吧,哀家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些回来用点心。”
云瑶福了福身,朝着魏珠的方向小跑过去,挥手大声喊道:“魏珠!”
魏珠听到熟悉的声音,忙站住脚往后退了几步,定睛一看是云瑶,笑得牙不见眼,也忙着小跑迎了过来,喜道:“我听说你来了畅春园,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找你说说话呢。
怎么样,你可过得还好?”
云瑶叉腰站着,笑盈盈任由他打量:“你看我好不好,我当然好着呢。
我云瑶,又杀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