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吹说来者是这一代第一人,结果在那里鼓捣半天也不过一条鲤鱼化妖,人家在御兽宗随便来一个俦主,随便解释一段道经,直接引的天地震动,这才是真正的大宗气象哩!”
“快把灵宠放出来,也沾一沾……”
众多修士议论纷纷,惊叹不已。
明菩教二女大惊失色,想要开口说些甚么。
但是看着盘膝端坐于巨石之上的周随身遭青色法则之光闪耀,万千飞禽走兽朝拜,一时之间,竟不知如何言语。
金瞳男子费了半天力气也不过是令一只鲤鱼化妖,而周随却直接让千千万万的凡兽化妖,这之间的差距,绝非言语可以表达。
若是他们非要嘴硬或是出言不逊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。
雪嬷嬷高昂着头,如同得胜了的孔雀一般傲然无比:“刚才不是说自家灵尊如何厉害吗?如今怎么不说了?不是还说我家少主偷机取巧吗?现在知道是谁在投机取巧了吧?”
连贾长老也趁机道:“靠着一个灵体和先前修行的神通,还想胜过少阳君,真是太过可笑!”
明菩教二女粉面通红,双拳紧握,又气又脑,又羞又恨,可惜到底是自家灵尊比不上周随,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只是此次当着这么多大宗修士之面,此处之事定然会被传扬出去,届时才是真正丢人之时。
她们心中哀叹一声,本以为此次跟随灵尊前来,回到教中能更得几分体面,奈何天不遂人愿。
林尊背后是名菩教左宗,自然无妨。
她们虽是金丹修为,可明菩教亦正亦邪,教中内斗比御兽宗严重多了!
却不知来日要被那些同门如何嘲笑了。
而且办错了差事,道资俸禄也会有所降低,这是实实在在影响修行的事儿,直叫她们心中叫苦不迭,后悔不已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先前将黑衣少年在秘境之中大开杀戒之事忍了,也无谓弄出这般风波,反倒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周随端坐在石台之上,虽不知二人心中所想,却也能猜到大概。
这二女仗着修为高深又出身大宗,着实是傲气不已,又极为尖酸刻薄,如今能叫她们吃个小亏,长长记性,倒也极好。
再看金瞳男子,他瞧这周随那边万妖同朝,而自己这边则只有孤零零的一条金色鲤鱼,甚至那条鲤鱼为了帝流浆也朝着周随游去,面上神色不由多番变化。
先是目瞪口呆,复又阴沉如水,双眼之中的嫉恨之色如有实质一般,根本掩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