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贤良淑德,貌美心善,与朕琴瑟和鸣,令朕欲罢不能,疼她不及,怎会想弄死她。”帝千傲诚实道:“先生不要揣测了。交给你的太子实在是朕心尖肉,朕的长子,朕对他赋予厚望。赴燕为质也是历练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传话,海胤去了又回得来,慌张道:“帝君不好了,纳兰姑娘被皇后关在了长春宫,听说要给纳兰姑娘灌打胎药,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药死。”
帝千傲:“……”
耶律齐立马就兴奋了,“帝君,您这皇后也太贤良淑德,貌美心善了,你们真的琴瑟和鸣吗?看起来有点不大和谐。”
“她素日并不这样。今日是因昨夜的事导致发挥失常了。昨夜和先生在门客室打了照面,你知道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我来就见着她这样了,哪里知道是不是天天发挥失常,其他妃子的孩子都是被她药死的吧。
帝千傲:“……”
“倒是这纳兰,我看您迟迟避而不谈,倒教咱们好奇起来了,老兄,你不厚道了,藏着是吧。我看出来了,纳兰才是你心头肉,越是捂着越是紧要啊。”
帝千傲立起身来,“不是。和你说的都是实话。纳兰我与她并不熟悉。她腹中孩子也并不受重视。先生不必将目光放在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身上。”
“紧张了!帝君紧张了!”耶律齐聪明上头了,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
帝千傲:“……”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