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轻柔地笑了,“这时知道相公好了。看来,努力是有用的。说明服侍皇后服侍得还可以。”
洛长安脸上一热,“三句不离老话。不理你了。”
“何时不说了,就是不待见你了。”帝千傲见风越发急了,她发丝被吹得凌乱了起来,他便将窗子关起,“海滨风湿气重,别吹着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有事就晚了。”帝千傲温声说着,下棋方面给她放水,绞尽脑汁地下棋输给她,于是把自己的棋子士搁在她的车前面去了,又道:“再有一个渡口就到新都了。本土官员来面见朕,在隔壁舰布了晚膳,怕是这边官员不知朕秉性,安排了歌舞。介意吗?”
“啊!你这个士被我的车吃掉了。”洛长安开心地将车往前杀了一步,将士给消灭,随后又道:“这样问就生分了。您刚来,多少不能教本官员第一天就吓破了胆,还能轰了歌舞不成?我自然不介意的。安心吧。”
帝千傲立起身来,“这局棋,没下完。待回来,继续。”
洛长安颔首,“棋盘,就摆在这里,您回来,继续下。”
帝千傲揉了揉她的发顶,低头在她额心印下一吻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帝千傲随即走到了门畔,若有所思又回过头来,深深的看了看她,又说:“没出门,就又想你了。索性不走了。”
洛长安嫣然笑道,“夸张。快些去吧。”
帝千傲眉心轻轻蹙了,便将龙靴迈出了画舫,步向了隔壁宫乐声声的舰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