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匪若不是练过几年横练功夫,方才怕是就栽在杨过那一下了。
差点身死,水匪本就愤怒,在听到杨过嘲讽他不行后,更是怒不可遏。
没提裤子便先提着刀砍向杨过。
见目的达到,杨过抓过桌子上的茶壶便朝着水匪裤裆扔去。
啪——
茶壶被长刀打碎,滚烫的茶水去势不减,将水匪烫的哇哇乱叫。
杨过急忙跟上,单刀擒于腰间,猛的一刀捅出。
长刀笔直的刺入水匪胸腹要害,流出殷红的血液。
水匪眼前发黑,心有不甘,挥刀直下,想砍下杨过脑袋陪葬。
明晃晃的刀光有些刺眼,杨过凤眼半阖,不退反进,欺身进水匪身前二尺。
掌攥成拳,猛击水匪肘尖穴,使其手臂发麻,握不住刀的一刹那,一脚踢在其裆部,抓着刀柄搅动。
一套动作干净简洁,行云流水,完美的好似机器在运作。
痛苦的哀嚎声中,水匪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,身子直挺挺倒下。
蛋碎人亡,魂归地狱。
尘埃落定,杨过将双手擦拭干净,看着床榻上,抱着被子抖如筛糠的少女,喊道:“他死了,你要是不想死,就同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,哑巴了!”
“啊~哇哇哇……”
见她哭的撕心裂肺,杨过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“嗝——”
或许是哭的太凶,卡到了嗓子,桃儿突然打了个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