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。
杨过将赵志敬给提起,还反过来质问,丘处机自然无话可说。
可他却仍旧不能松口,哪怕他知道杨过是有可能是冤枉的,哪怕他知道赵志敬藏了一肚子坏水。
可是为了全真教的清誉,他还是只能当做没看见,不知道。
或许,丘处机会找理由惩罚赵志敬,可对着外人来人说,赵志敬就是没错。
有那么些粉饰太平的意思。
盯着一言不发的丘处机,杨过没有了和他闲扯的兴趣,直言道: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在下告辞了!”
话音未落。
山间掀起一阵夜风,面巾脱落,露出杨过那面无表情的脸庞。
月光幽幽,水面似镜。
瞧见少年那有些熟悉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孔,丘处机当场愣住。
杨过衣袖一挥,运起轻功便要离去。
这时背后突的传来一阵劲风,杨过以为丘处机要抓自己,当即闪身躲避。
刚要抬手反击时,却发现丘处机突然停下脚步,并无攻击的之意,杨过亦是停下,狐疑的望着丘处机。
“丘真人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,若是不打就别阻拦着杨某回去,若是要打,便快些出手吧!”
“孩子你是不是叫杨过啊?”
杨过微微愣住,转念一想,记起是怎的回事了。
神色平淡的说道,“丘真人认识杨某?看来我同杨康长得还真像啊。”
丘处机惊诧,“你既知道杨康是你父,为何还直呼其名?你难道不知天地君亲师是何意?”
杨过冷笑一声,“生而不养,算什么父亲?丘真人若是不想出手,杨某便要离开了。”
听着杨过那绝情的话,丘处机心中不由发寒,只觉得杨过太过冷漠、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