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要摔跤吗?爬起来再说话啊!”
“就是,一群跳梁小丑。”
“一群小娘们,不是说自己能喝吗?”
“可别侮辱了娘们,我媳妇就是娘们,她可好了。”
“对,这位兄弟说的是,这些鞑子,不配和娘们比。”
……
与宋人那边的热情高涨不同,蒙人一方好似霜打的茄子一样,萎了下来,在将牧云三人带回去后,灰溜溜的跑出客栈。
二楼房间里。
杨过抑制着嗓子眼传来的阵阵抽搐,轻轻按摩自己的关元穴、期门穴,缓解不适。
黑鹤则是飞到桌子上,悄咪咪的喝起酒来,没一会便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少顷。
杨过舒服了些,只是依旧感觉眼前天旋地转,看东西出现重影。
又是一次醉酒,只是这次却没有小龙女温凉的怀抱。
杨过望向窗外雪景,久久不语,静静聆听着自己蓬勃的心跳声。
扑通扑通扑通……
模模糊糊间,杨过仿佛瞧见了那抹熟悉的白影在问自己,“过儿,你为什么要喝酒啊,还喝成这样?头痛不痛啊?”
杨过伸手握去,只抓住了几枚轻飘飘的落雪。
“咴——”
黑鹤身子左右摇摆着,发出轻微的鸣叫,身子倒下,与杨过一起睡去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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