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青城派弟子眼神闪烁,阴阳怪气道:
“原来是“福威镖局”的少镖头当面,失敬失敬,不过这少镖头怎么看起来油头粉面,娘们唧唧的,怕不是个兔爷吧。”
林平之的面颊被气的通红,刚要发声便被身旁的郑镖头拦住,低声劝慰道,“少镖头,我们不是对手,等总镖头来再说。”
林平之握紧拳头,只感觉憋屈异常,却并未开口。
见林平之这忍气吞声的模样,一众青城派弟子对视一眼,哄然大笑。
“呦,这“福威镖局”的少镖头不仅是个兔爷,还是个哑巴呀。”
“挂着个少镖头的头衔,不知道这个价钱是不是还要翻一翻啊。”
“唉……师弟此言差语,人家可是“福威镖局”的少镖头呢,怎会差钱呢,说不就是有这个爱好呢。”
……
一句句污言秽语从哪些青城派弟子口中传入林平之而中,给这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气的胸口沉闷,指甲刺入血肉里,滴出血来。
令狐冲在旁听着,按耐不住,沉声道,“喂,你们欺人太甚了吧!”
“小子,你要多管闲事……呦……你身后那小丫头长的挺带劲呀,过来让道爷瞧瞧!”
岳灵珊脸色一白,赶忙低下头躲在了令狐冲身后。
呛啷——
拔剑龙吟。
令狐冲、林平之二人近同时拔剑,皆是怒视这一众青城派弟子。
“这就生气了,道爷我还没乐呵乐呵呢。”
“淫贼受死!”
令狐冲不做犹豫,起手一剑“有凤来仪”便攻向那名青城派弟子咽喉。
林平之的精铁长剑接踵而至。
一众青城派弟子不屑一笑,朝着四名抱胸而立的青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