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嘉昕翻了个身,侧脸压着软软的枕头,思考沈郗到底是什么意思,对她余情未了吗?是这样吗?
不对不对,你的节奏歪了啊吕嘉昕,你的目的是什么,不就是要勾引沈郗吗?他对你余情未了是好事啊。
如此这般开导自己,吕嘉昕就想通了,不知不觉便沉入了梦乡。
——
夜半,吕嘉昕掀开被子出了房门,四周静悄悄的,壁灯还亮着,让她在漆黑的深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耳边是饮水机工作的声音,轻微的烧热水的声音,在寂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。
她准确找到沈郗的卧室,压下门把将门推开。
推开门的瞬间,她眼睛一亮,他竟然没有反锁。
吕嘉昕无声地笑了笑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,一步步缓缓靠近床边,借着从客厅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看着床上的男人。
他连睡觉都是一板一眼的。
穿着跟她身上差不多的宽松白恤,平躺在大床中间,两条手臂放在被子外面,单薄的身体让被子起伏的弧度并不十分明显。
吕嘉昕俯下身,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,伸手去摸他的嘴巴。
忽然,她的手被人拽住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冷冰冰的声音
从房间里响起,因为太过空旷,在黑夜里带着点回音。
吕嘉昕一怔。
竟、竟然被发现了。
吕嘉昕才该是躺在床上的那一个。
良久,沈郗终于反应过来,偏过头,重复问道:“你做什么?”
同样一句话,意思却完全不一样。
前一句是在问她来他房间做什么,这一句是在质问,质问她眼下的行为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