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谢纶偏头看来,嗓音沉哑,“这个领证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
裴景烟:“……?”
喜欢你个头!
她面红耳赤地挪开视线,一边按下车窗,叫外头的风吹进来醒醒脑子,一边气呼呼道,“你下次再占我便宜,我就……”
谢纶:“嗯?”
裴景烟憋了好一会儿,才道,“我就让你尝尝正义的铁拳!”
谢纶:“你家暴。”
倒打一耙?
裴景烟咬牙道,“谁家暴了。”
谢纶坐直了身子,一本正经道,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裴景烟:“那是你先耍流氓,无耻!”
谢纶:“作为受到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,我不认为亲吻我的太太,属于耍流氓的范畴。”
裴景烟一噎。
好嘛,原来在这等着她呢。
“领证了不起啊,停车,停车!现在掉头去民政局离婚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纤长的眼睫微垂,无奈叹了口气,举起手机,“要离也行,回头伯父伯母问起来,我只能把刚才的录音发给他们,让他们知道真实的离婚原因。”
裴景烟登时傻了眼,他什么时候录的音?
不行,这要是被爸爸妈妈听到,肯定得啰嗦她了。
“你快删掉!告状算什么本事……”她伸手就要去抢。
谢纶手长,举得高高的,就是不让她拿到,裴景烟只好去抓他的手臂——
等她终于抓到那部手机时,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扑倒了谢纶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