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可杀,不可辱!
于是裴景烟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,解恨是解恨,但也换来变本加厉的折腾。
待一场风浪平息,裴景烟觉着她有些低血糖了,脑袋发晕,眼前还冒星星。
谢纶给她倒了水喝,又抱着她去浴室洗漱,她连拒绝回怼的力气都没了,就由着他抱来抱去。甚至连吃午饭,都是他抱着她去了餐厅。
赵阿姨眼观鼻鼻观心,把饭菜端上后,就极有眼力见的回了保姆间。
谢纶给她舀了一碗百合银耳燕窝羹,“先喝些汤羹暖暖胃。”
裴景烟想到赵阿姨退下前的暧昧眼神,真羞耻地恨不得把头埋进汤里。再看身侧男人穿着干净白衬衫,一副神清气爽的干净模样,暗暗磨了磨牙齿。
衣、冠、禽、兽!
谢纶读懂她的眼神,“骂我?”
裴景烟:“……没有。”
谢纶挑挑眉,不置可否,又看向她,“我喂你?”
裴景烟:“不要。”
她腿是没什么力气走路,手又没瘸掉。
似是为了证明这点,她拿起汤匙,低头慢慢喝起了汤。
谢纶也拿起筷子,慢条斯理用起食物。
俩人吃着东西,都没说话,餐厅一时静谧的有些尴尬。
裴景烟偏过头,划拉了一下从昨晚到今天都没怎么碰过的手机,屏幕显示12点45。
安静半晌,她忍不住问他,“你今天不去公司吗?”
谢纶拿着筷子的手指微顿:“不去。”
裴景烟:“那你什么时候出门?”
谢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