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洗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商量的口吻么。”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轻蹭了下她的额头,教育孩子般口吻正经,“要爱干净。”
“……?”
裴景烟气的咻咻冒烟,谁不爱干净了!
然而,等她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又被男人带偏后,人已经被带进了浴室。
……
热气氤氲,风暖融融。
这个澡洗的委实有些太久。
烟气稍散,裴景烟宛若煮熟的面条,软趴趴靠在浴缸旁,只觉得胸闷气短,头晕眼花。
谢纶拿过浴袍系好,黑眸轻垂,便见她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散在雪白背上,冰肌玉骨,红痕点点,宛若一个个草莓印。
再往下,飘着花瓣和泡沫的温水,若隐若现的滑腻。
察觉到那灼灼逼人的目光,裴景烟扯过帘子,没好气道,“你不许看了!”
见她羞恼的恨不得把脸都埋进水里,谢纶轻扯了扯嘴角。
少倾,又指着浴缸置物架上那碟剩一半的奶油草莓,“还要吃么?”
他不说还好,一提起草莓,裴景烟脑子像是有火车轰隆隆开过,勾起无数荒唐又羞耻的画面。
最开始她见男人突然停下,离开浴室,还以为他良心发现,决定做个人了。
可还没等她气息完全平复,浴室门重新打开,男人端了碟新鲜酸饱满的奶油草莓回来。
在她困惑不解的目光下,他抓着她的手捻起了一颗草莓。
她眨了眨眼睛,刚想往自己嘴边送,身后的人轻捏了下她的腰。
裴景烟扭过头,便对上男人深邃如墨的眼眸,“下午不是说喂我吃?”
她大脑有一瞬短路,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霎时红了脸,毫无底气的辩解,“我那是跟你开玩笑,随口说说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