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一幅散着柔光的印象派油画,静谧又美好。
谢纶脚步放轻,走到她身旁。
靠近了看,才发现因为蜷睡的姿势,每一回呼吸,她微鼓的胸线起伏明显,好似他前年在蒙古林间猎到的小鹿。
温顺,乖巧,又脆弱。
他弯下腰,准备将她手中的书本拿开,才碰上,就见裴景烟小鸡啄米似的猛栽了下头,旋即睁开了眼。
当看到身前高大的身影时,她眼中的迷糊顿时变成戒备,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“你干什么?”
谢纶抽出她手上的书:“醒了?”
裴景烟一怔,环顾周围,当看到窗外漆黑的天色,脑子有点蒙,半晌才找回思绪,“你开完会了?现在几点了?”
“开完了,6点半。”
他站直腰身,不紧不慢将书放回书架,又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睡得挺香?”
裴景烟微窘,“还不是等你,早知道你要这么久,我就撇下你,自己去泡温泉了。”
她从沙发上起身,姿势蜷着,睡得她腰酸脖子疼。
才扭了两下脖子,谢纶手掌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。
男人的掌心灼热,裴景烟缩了下肩膀。
“别动,我帮你揉。”他这般说着,按着她的肩膀,叫她重新坐回沙发。
还别说,他揉的还挺舒服,
裴景烟这般想着,视线一转,又有些尴尬了——
她坐着,他站着,一抬眼就对上男人的腰身。
尽管脑子里想着非礼勿视,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地往某个地方飘去。
他这西装裤,嘶……好像有点紧?
听说男人穿灰色西装裤,等同于女人穿黑丝的效果,不过谢纶有穿过灰色西装吗?之前都没注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