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误会啊,我和蒋越见面是因为宋莉的事,哦对了,他还说有东西要送给你,要我转交给你。”
裴景烟赶紧将手中的文件袋举起来,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清白,“在这之前,我和他可从没联系过。”
她这着急解释的模样,叫谢纶冷冽的面部线条稍缓。
修长如玉的手指接过那两份文件袋,又顺势拉住她的手腕,把人牵到沙发旁。
裴景烟木愣愣地跟着他走。
他缓缓在沙发坐下。
她也跟着坐下,心里寻思着,既然他都牵她的手了,看来误会解除,不生气了吧?
这念头才起,就见谢纶神色严肃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裴景烟:“……?”
思忖一会儿,她轻歪着脑袋,“你是说见蒋越吗?这不是你正好出差了,而且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也没想到会见面。再说了,你不是不喜欢跟他打交道,我寻思着左右不过这点小事,我自己跟他商量就行,不用麻烦你。”
谢纶眉心轻折,依旧沉默。
裴景烟心里咚咚敲起小鼓,像是考场上被监考老师盯着的学生,难道她答错了?
斟酌片刻,她又补充着,“宋莉是裴家的亲戚,我们家倒霉,摊上这么一门亲戚没办法。你不一样,能不牵扯就别牵扯进来。而且你工作那么忙,我总不好拿这么点小事去打扰你,叫你操心……”
说到后来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谢纶薄薄的嘴角轻扯一下,“听你的意思,我还得多谢你体谅我。”
裴景烟:“那倒不用……了吧——”
她眼眸轻闪,尤其看到男人渐渐沉冷的脸色,更是喉咙干涩,如坐针毡。
他好像还在生气。
气什么呢?气她之前没把裴家这点破事告诉他?
可这事她自己可以处理好,何必还要麻烦他。
客厅里一片安静,没开灯,初春的日光暗得也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