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触到嘴角,有细微的疼,被小野猫咬破了皮。
裴景烟看着他不发一言的松开她,又自顾自的整理着仪容,眼眶不由一酸。
这狗男人把她当什么了。
他凭什么这样对她!
他又凭什么怀疑她和许之衡,明明他自己的书桌里还藏着某个女人的伞!
双标狗!
细白的手指紧紧捏着皮质坐垫,她默默将委屈的眼泪憋回去。
她才不要哭,尤其是当着他的面。
她裴景烟,才不会为男人掉眼泪,绝不会!
慢慢坐直身来,她低下头,默不作声的整理着衣裙、头发。
一时间,车厢里一片安静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良久,裴景烟才按下传声器,吩咐前面的司机,“回云水雅居。”
司机一怔,“不去西林路的餐厅了?”
裴景烟:“不去。”
司机应了声好,到下个路口调转方向。
自始至终,谢纶也没拦着她,或是说一句话。
他靠坐着,闭目养神。
仿佛刚才没有争吵,没有那场无声硝烟的吻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开回云水雅居。
一停稳,裴景烟就开了车门,果断下车。
就连上电梯,她也没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