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好一个阁部高学士,你和朕说这话,是想要干什么?”朱慈烺冷笑一声。
好家伙,感情你一个小小的主事都知道,拿东林党大员来压朕了是吧?
行,那朕就看看高弘图能不能给你出头!
朱慈烺原本未动杀机,听了这话,却是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了。
“韩赞周,朕问你,身为南京武备库主事,不知甲仗数目,该当何罪?”
主事瞪大了眼睛,根本没想到这位皇帝会如此的倔强。
他朝一旁打了个眼色,一个武备库的小吏见状,悄悄跑出去报信。
混迹宦海半辈子的韩赞周自然明白,皇帝当着众人的面问出这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这是在逼自己站队!
现在这种情况,自己一个前“阉党”,应该站在哪头显而易见。
韩赞周没有迟疑,恭声说道:“回陛下,乃是渎职之罪,依律当革职充军。”
“太轻了,朕加一个行不行?”朱慈烺问道。
韩赞周迟疑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“陛下乃是我大明天子,天子想要对臣子施加惩戒,做臣子的只得遵从。”
朱慈烺笑了。
“倒是朕多虑了啊,如此,朕便判他一个斩立决。梅春,肯为朕动这一刀吗?”
梅春立刻上前,说道:“臣愿意。”
他抽出腰间不知道多少年未曾出鞘的腰刀,上前一刀挥下,一声惨叫戛然而止,鲜血四溅。
旁人全都是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这一幕真的会发生。
鲜血飙到朱慈烺的脸上,闻着近在咫尺的血腥味,朱慈烺的腹中翻江倒海。
不过朱慈烺也知道,但凡自己现在稍微有点恶心的样子,在士兵心里就会有很大的反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