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脸上，密室幽暗的阴影仿佛正透过表面，想来黯淡他眉心的剑印。
渐渐地，他手上的劲力慢慢弱了下去，彩儿看着他的面庞，忽然就少了几分恐惧。
一丝黑气扑在了她的脸上，紧接着，她感觉自己被程路这样掐着脸，似乎也还算不错。
程路有些恍惚，神情也隐隐有些狰狞邪厉，但很快，他看着彩儿还算漂亮灵动的面庞，心里却像是划过了一柄能让他思想清明的剑。
他渐渐反应了过来自己在干些什么。
“抱歉抱歉，我不是……
你！你干什么？”
本来，程路还对这个被他捏住脸的彩儿有些歉意。
但他没想到，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时候，面前的彩儿竟忽然舔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眼睛，也故作柔弱地摆弄了下风情。
“你怎么回事！”
显然，程路有些生气，因为没想到被抓住的犯人也敢捉弄于他。
而他的眼睛里，也似乎又有邪气上涌。
对这彩儿，程路本来是有预想到的处理办法，而在那办法里，他还是有些难以下狠心。
也就是说他打算从轻处罚彩儿。
总体来说，程路似乎一直都是那种过分善良谦逊的角色。
虽然不至于圣母到放过生死仇敌的地步，但遇到穷人吃不饱饭时，他还是会愿意饿着肚子给出自己的食物。
而遇到实力不如他的弟子时，他也愿意放开时间来教导他们。
还有，在遇到可以相交之人，或者前辈的时候，他会用更加随和或是恭敬的态度来与他们对话。
不过，在面对于他有仇之人的时候，程路也从来不吝啬报复。
像是刚穿越过来时的恶农村民，和那刺杀他的拓拔烈，别说被放过了，如今坟头草都怕是有近三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