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在暗,自己在明,这日子实在算不上舒坦。
正好有个机会,能把自己摘出去,又能白得一百两银子,她又何乐而不为呢?
先离开这是非之地,再细查原主死因也不迟……
思绪回转。
她看向自己名义上的未来夫君,见他青衫不掩矜贵,内心也有点狐疑。
这种一看就是金尊玉贵才能养出来的男子,真的就只是一个边陲县官的侄子?
但是与不是,对她来说无关紧要。
最多一月,她与他便再无瓜葛。
谈妥了和离的日期,苏若琅与秦墨卿走出堂屋。
外头的媒婆,见状连忙递过婚书:“苏姑娘,秦公子早已签了婚书,就只差你了……”
大红的婚书一尺长、半尺宽,蝇头小篆写得规规整整,上面已盖有官府的大印。
苏若琅接过媒婆殷切递来的墨笔,写下姓名,照着红印泥按了手印。
媒婆当即欢天喜地:“大喜大喜啊!祝二位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,白头偕老、永结同心!”
苏若琅:“……”
偕老就不必了,她先争取能活到白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