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琅捶了捶自己的脑袋,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了。
她居然拽着秦墨卿不让他走?
“我应该没有做更过分的事吧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秦墨卿一双眸子看着她,眼底满是揶揄的笑意,故意凑到她面前,问道:“不知道你说的更过分的事,指的是什么?”
“我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?”苏若琅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除了掐我,倒是也没有做别的什么。不过你昨晚和我说……”秦墨卿故意顿住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瞳孔一点点放大。
苏若琅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该死!
她应该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来吧?
看秦墨卿这样子,应该是不知道的,否则他哪里还能如此淡定?
那她就是说了些别的东西?
左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无伤大雅。
她就算喝醉了,也还是有分寸的。
毕竟她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
想到这里,苏若琅瞬间淡定下来,“我去煮醒酒汤,顺便也给你煮一碗。”
她能看出来,秦墨卿这样子也是宿醉刚醒。
看来并非是她酒量不好,而是那花雕酒原本就醉人。
“你不想知道你说了什么?”秦墨卿还等着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哪知道她居然什么也没有问。
“不想。”苏若琅起身走向厨房,煮了两碗醒酒汤。
可等她端着热腾腾的醒酒汤到房间里的时候,秦墨卿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要走也不说一声!”苏若琅气呼呼地说罢,将两碗醒酒汤都喝了,又将花雕酒封好,扔到了厨房的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