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师气急,伸手掐住她的脖子,“不可能,他不会这般在意你!”
“你应该知道,曾经那些触了他逆鳞的人是什么下场。可我不但没事,还知道这个地方,还知道如何进来,还知道怎么破解迷阵。甚至还知道你的弱点和你房中的机关。你觉得,什么样的人才能对这一切了解得如此清楚?”
被扼住脖子的人,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掐死。
她将自己说得越是被南宫辰在意,眼前的人就越是忌惮她。
掐她只是为了泄愤,但并不会真的杀了她。
因为她怕南宫辰会找她算账。
“他居然什么都告诉你,他从未这样对我,从未这样对我……”蛊师喃喃自语,失神地将手松开。
趁着这机会,苏若琅再次拿出了银针。
但还是被她下意识地躲开,没能成功。
“既然你在他心里这么重要,又何必怕我?”蛊师睁开眼睛,酸溜溜地说了一句。
苏若琅笑了笑,说道:“当然会怕。毕竟你对他来说也很重要,哪怕只是因为你是棋子。”
一句话,让蛊师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。
“对,我对他来说,也很重要。他需要我,很需要我。而你在他手中并没有什么作用,他迟早有一日会扔了你。”
苏若琅垂下眼睑,恨恨地说道:“他对我的冷落,让我心中害怕,所以我才会到这里来找你。我想杀了你,让他再也不用见到你。你的媚术对他来说或许没有用,但你会蛊术,万一你对他下了情蛊,他就不要我了。”
蛊师将手心里的那支箭拔了出来。
箭上沾满了她的碎肉,却不见一滴血。
苏若琅对她的体质越发好奇。
她依旧怕疼,说明她并不是药人。
可她身上却没有一滴血,这着实不像是常人身上会有的情况。
“我不会对他用情蛊。我会让他爱上我,真心爱上我。”蛊师一面处理手上的伤口,一面幽幽地说道。
苏若琅嘲讽一笑,“是吗?如果你当真这样光明磊落,又怎么会对他用媚术?你不过也只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罢了。不要把自己说得那般清高。你敢说,你就一点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