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绿一愣，眼眸里适当露出点点迷茫还有无措：“他们是？”
“他们啊，是一对可怜的夫妻。”秦钧川叹了口气说：“好不容易把亲生女儿找回来，可惜好日子还没过多久，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柳夫人为此大病了一场，看上去也比以前苍老了许多。”
顾景明答应带上黎绿，是存了宣誓主权的意思，可不是来听秦钧川说那些跟他们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事情的。
他刚要开口，一转眼，就看见黎绿哭了。
不是那种很伤心的哭，就像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眼泪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，连眼眶都没有红。
顾景明心里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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