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年走后,宋晚将充电器***车载充里,因为车子还未通上电,没能充上。
陆晟的脾气,宋晚晓得。
电话里不好哄,见了面会比较好。
但同时她也知道,像这样的不愉快,后续无法避免。
徐嘉年是她能想到,也最能接近蒋氏机构内部的人,他在机构的职位不低,算是核心人员。
蒋正南能做到税务局严查一个月毫无破绽,心思有多缜密可想而知。
就连宋远当年,算的上蒋氏机构的二把手,也是在蒋氏干了许多年,才察觉出问题,暗中整理出的证据。
这事,外人根本无缝可钻,只有从内部入手。
所以,徐嘉年毋庸置疑,是宋晚必须抓住的人,也可能是唯一。
不止因为他是核心人员。
更因为,宋晚觉得他是和宋远一样的人,对慈善的真心,远远大于金钱的诱惑。
只有这样的人,才会和她目标一致。
陆晟介意徐嘉年她能理解,但她却不能因为他的介意,而放弃和徐嘉年的接触。
她要反复确定,徐嘉年给她的感觉是不是对的,他对慈善的赤诚之心,是不是真如她所以为的。
「等久了吧。」
徐嘉年拉开车门坐上来的时候,宋晚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「刚才过去,有个小朋友抱着我不让走,哄了一会。」
徐嘉年解释。
宋晚说,「你经常来吗?」
刚才玩游戏的时候她就注意到,这里的学生很多都认识他。
徐嘉年说,「不算吧,平时工作比较忙,不过除了一学期一次的来校慰问,几乎每个月我都会抽一天时间过来,给他们上堂体育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