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暮雨昂起下巴无所畏惧迎上万应春瞪着她的目光,待身后二人上了马车后,她扯着唇角拱手冲人行了个礼,翻身驾驶着马车离开此地。
“苏慕!”
万应春咬牙切齿,气得将手中茶壶摔在地上!
“今日多谢苏小姐出手相助。”
马车上,李琦冲着对面坐着的女子抱拳感激道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苏成芮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。
李琦定睛一看,竟是自己摔碎的玉镯,连忙伸手接了过来紧紧握住,一脸心疼贴在自己胸口。
苏成芮开口问道,“李茂是你什么人?”
李琦神色一怔,“正是家母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们李氏作坊的生意在城中做的不小,何以最近如此举步艰难?竟然沦落到要靠当自己的家传之物?”
“苏小姐有所不知,那自从那益州杨家和罗裳坊合作后,便处处打压我们李氏作坊的生意。之前不少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老主顾都跑去了她们那里!”
一说起这个,李琦便是气愤不已。
“还有万应春这个混蛋!谁不知道她一直对那罗裳坊大公子怀着倾慕之心?她们就是串通了一气,处处刁难我们!”
她说越说情绪越激动,不小心拉扯到了脸上的伤口,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我们的银钱年初时用来收购了不少的棉花,如今积压着货出不去,作坊里上下又有那么多人等着发工钱,根本已经无法周转了!
这两天那姓杨的已经来了好几趟,打算以高价收购我们南日巷那边的几个作坊,再这么耗下去,我怕我娘撑不了多久,只怪我自己不争气,以前满脑子里读什么圣贤书考取功名,家里的事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!”
李琦垂着脑袋,满是青紫瘀痕又通红一片的脸上浮现颓丧和自责之色。
苏成芮闻言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,“天无绝人之路,相信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。”
李琦垂着脑袋,满脸愁容,“我自己受了这气也就罢了,只是可怜我那弟弟,他从小便爱织布,一心想着跟我娘经营作坊做些生意,日以继夜在里面劳心劳力,投了那么多心血,最终却……唉……”
苏成芮抿唇没有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