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慎眼里噙着泪水,不敢挣扎,却是倔强地说道:“我喜欢写小说,我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听她说到写小说,黄知礼顿时面部扭曲,矜贵的气质荡然无存。手上使劲一甩将林慎推倒在地上。
“保罗,把她给我关进地牢里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一直在旁看笑话的玛蒂娜,冷笑瞥着她。
见黄知礼离开立即奔奔跳跳地跟过去:“妈咪,你不要生姐姐的气了。我今天订了torta的蛋糕,已经让佣人去切了。”
黄知礼对着玛蒂娜的声音很是温柔:“你最近学业怎么样?别老跟着下面的人玩枪。”
听她们母慈子孝的欢笑声,林慎跪坐在地上,白色的稿纸散在周身。
她像弃婴般被扔在原地,如同她的小说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古堡地牢里被关禁闭。只要是触及了母亲的那条底线,一天一夜都算是轻的责罚。
可只有她会被关,毫无理由,似乎母亲以折磨她来泄愤。
每次禁闭过后,母亲又会极为愧疚地补偿她。
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?
林慎抱膝坐在黑漆漆牢房的一角,头埋在膝胸之间,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高跟鞋的踢踏声在走道中回响。
生锈的门吱吱呀呀地一阵乱响后,玛蒂娜带着嘲讽的声音出现在她头顶上:“姐姐,都说让你再考虑考虑了。”
“是你向母亲告的密。”林慎抬起头,氤氲的双眸映着门口透进的光。
“不过是帮你下定决心而已。”玛蒂娜将顾言玦的资料和行程表递到她的面前。
这次林慎没有犹豫,只提出一个条件:“帮我回到东国去。”
她要去东国,去找那个抛弃她们母女俩的男人问个清楚。
***
罗马郊区射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