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无不纷纷侧目。
许奕究竟想要做什么?单单只是索要赈灾的绝对主导权?
能混到金銮殿的人,哪一个不是人精?
从许奕的话语中,他们闻到了丝丝血腥的味道。
就在一片死寂中。
刚挨过二十延杖的御史台左侍郎常水荣。
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走出队列。
“陛下使不得啊,如此一来六皇子于赈灾一事之中,便过于举足轻重。”
“若是六皇子一个决策不慎,关中数十万灾民危矣。”
常水荣艰难行礼,口中大义凛然,实则内心深处却是无法言喻的忐忑。
他在赌,赌正德帝不会将绝对的主导权交给许奕。
若是赌对了,自己此番出言,势必会得到正德帝的宠信。
若是赌错了,无非是罚俸禄外加延杖罢了。
这个赌注,值得他去冒险。
正德帝闭目思索片刻。
当正德帝再度睁开双眼之际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在许奕身上。
但,许奕依旧面不改色。
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、折中。
当他说这房舍太暗,想要在房顶开一扇天窗用以照明。
满朝文武包括皇帝,绝对不会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