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只要能和六爷在一起,幽宁院也好、天牢也罢,赵守都心甘情愿。”
赵守脸上未见丝毫犹豫,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行了,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,今日你我只管大吃大喝。”
“赈灾一事,我自有章程。”
许奕甩了甩微醺的脑袋缓缓开口说道。
一场边炉,主仆二人整整吃了半个时辰。
而那两坛幽宁酒,也大半进了许奕的肚子。
赵守望着趴在饭桌上呼呼大睡的许奕。
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,但很快。
笑着笑着,眼泪便流了出来。
当真世上,哪儿还有人比他赵守要更明白许奕的不容易。
赵守缓缓起身,摇摇晃晃的走向院落。
自深井中取出一桶冒着寒气的井水。
二话不说直接将脑袋塞入冰凉的井水中。
“噗。”
片刻后,赵守猛地抬起头,脸上冒起层层冷雾。
好似只有这般才能压制住酒劲使得自己清醒一些。
当赵守再度返回饭堂时,脚步已然不见阑珊。
轻轻的搀扶起许奕,将许奕送到卧房床榻上。
赵守这才大松了一口气。
俯下身,褪去许奕脚上的鞋子,轻轻的为许奕盖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