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眼界的区别了。
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基本只看国内的盘子,贾六看的是世界盘子,有这大盘子在,一年付个一百万两利息,他能眨眼?
就算眼前吃不到世界盘,大清这个盘子也够他舔的。
同和中堂比起来,他连只小鸡都不是,顶多是个蛋。
问题是他不眨眼,会长在那又“叭叭”拨了拨算盘珠子后,却犹豫了。
为啥犹豫,倒不是担心利息给的太高。
账,会长会算。
他是四川巡抚,真有一千万活动资金在手中,怎么也不可能把这钱放着生锈,以钱生钱的手段,他老人家明白的很。
李家能成为黔西首富,可不是靠收老百姓点地租当上的,而是靠商业。
会长担心的是如果以衙门力量推动四川钱庄开设,势必会对四川境内现有钱庄、票号的经营产生冲击,而这些钱庄票号后面站着的可都是大人物,亲王、郡王都有。
甚至据说还有阿哥和娘娘的股份。
这个贾六知道,他前后两次劫运钞车的款项,就被那帮神通广大的中间商,生生抽走了十分之一。
什么事没干,却被从头上拨了一堆毛,你说这事气不气?
这件事一直让贾六耿耿于怀,而且这钱庄票号真是来钱的好东西,因此早就想做这生意。
只是之前人微言轻没有机会,如今他可是从一品的提督,四川巡抚又是好兄弟,这么大一块肥肉还能让那帮“外来户”继续霸着不成?
最起码,大家公平竞争。
“大人担心的是?”
“商人最为狡猾奸诈,不比你鬼子六好。”
会长认为四川钱庄真要搞起来的话,那些钱庄票后背后的权贵大员一定会想办法搞黄这件事,弄得不好还会集中火力攻击他李会长。
贾六手一摆,直接打包票:“朝廷那边我来解决。”
会长肯定要问了:“怎么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