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鬼画之门的交易算是画上了一个暂时圆满的句号。
接下来，他们会商议关押那些厉鬼进鬼画鬼门，还要决定谁来这边封锁灵异，以及陈初的报酬等等。
不过，作为最先到达这里的人皮纸倒是留了下来，被陈初抓在掌心，杨间没有要回去。
“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……”
随着目光看向人皮纸，上面斗大的文字一一浮现，颇有一种威胁的感觉。
然后，陈初真就死了一次，他自杀了，悍然对人皮纸发动杀人规律。
羊皮纸没有消失，它抗下了这次袭击，却又裂开了一条缝隙。
“我叫陈初，当……”
文字再次出现时，陈初选择又一次发动袭击。
这次人皮纸终于扛不住，一道巨大的撕裂差点把其分为两半，他甚至听到一声惨叫传来。
这次，人皮纸上面的文字久久没有出现，似乎陷入了死机。
然后，似乎是妥协了，人皮纸上缓缓出现文字：
“我叫陈初，我死好几次了，或许直接对抗人皮纸是个错误的决定，他完全可以利用人皮纸来达到自己的目的，咱们可以商量。”
“早点这么说不就好了？”
陈初眨眨眼睛，找了间办公室坐下，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这栋楼是有商场的，不愧是整个赢城最大的消费中心。
“说说，灵异事件是怎么来的？”
他把人皮纸放在桌上，像是寻常聊天，又像是审问一块案板上的鱼肉。
“我不知道，也许我前往杨间世界，找到那神秘的灵异之门可以知道答案。”
“说，不然把你撕了。”陈初语气不咸不淡，他才不会上对方的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