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只是来随便看看。”
随便看看……
中野凉子咀嚼着这个词,心中不免感到有些荒谬和好笑。
作为中野家的现任家主,中野幸平虽不说忙得脚不沾地,但也不会悠闲到能跑来看一场高中生的比赛。
——纵使这场比赛是其女儿的隐退赛也是一样。
更何况。
她其实早就告知过对方关于这场比赛的事,而这位父亲当时也并未表示过会来参加。
所以你问她信不信这种事,她自然是不信的。
尽管如此,却也不能揭穿。
甚至还得假装不知道和表达感谢。
不然一旦撕开那层遮羞布的话……
‘也许连最后一丝和平也会消失吧。’
中野凉子一边默默想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父亲的表情,完全没了心思再看比赛。
与之相对的,中野幸平倒是看得很认真。
偶尔还会摸着胡子轻轻颔首,像在琢磨着什么。
尽管当事人什么话也没说,包括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。
但是——
刚才的那些只言片语里面已然透露出某种信号。
中野凉子心底轻叹一声,开始未雨绸缪地打起腹稿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对了,父亲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