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在椅子上的九莲不动声色地将众人拿出来的东西一一记住,也不知是在打什么算盘。
不等长老们争出个长短,萧长老就听不下去了:“你们这样成何体统,都是一峰之主,宗门长老了,这个样子传到外面去,我们万道生还有何名声?”
“抢不到弟子,更丢人!”陈长老梗着脖子。
萧长老揉了揉额角,他总觉自己揽下代宗主这个重任后,他头疼的频率比从前几千年里的都多。
“如今她才过了第二个阵法,你们着急做什么。再说了,就算那姑娘入了门要选师父,也要看人家的意思。你们在这里争个不停有用吗?”萧长老耐着性子劝道。
“都先别吵了,将这场测试看完再说吧!”
在萧长老的努力调停之下,长老们这才被劝着坐回了椅子上。
而陈长老刚一坐下,便直接将荆河的水镜挥到了一边,将桑璎的水镜又设了一面出来,专门放在自己面前。
等九莲瞥过来时,他默默转过了头,假装先前出言嘲讽桑璎的人不是自己。
至于荆河……嗯?他是谁?没听说过,不认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