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说的很认真，可是郁姣听见以后，却只感觉背后发凉。
pc会有自己的意识吗？
她不清楚，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记得以前的事情。
但在这一瞬间，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刚才马场所发生的事情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为了找到他们？”
“姐姐，你终于聪明了一回。”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，似乎很高兴。
“是呀，我想看看姐姐是不是还特别信任他们。”
郁姣的心底满是不解，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到男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很快，她便又没忍住地询问了一句：
“你是谁？”
在已经知道男人的真实身份情况下问出这个问题显然很笨，但是男人却明白她在询问着一些什么。
沉默片刻后，他还是选择了说实话。
“我是所有人。”
“……”
郁姣茫然地看着他，虽然心里面的想法得到了证实，可是却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能完全融合吗？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想那样做，就做了。”
男人皱皱眉头，似乎并不想要和她说这个话题，此时很快便将话题给转移开，认真说：
“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我吗？”
郁姣愣怔一下，心想自己也就几分钟没有见到他而已。
其实并不存在这种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