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大爷的样子,倒是真像叛逆期不愿意听母亲话的小孩。
郁姣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选择不说话了。
吃过晚餐以后,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洗漱以后就没什么力气再去做别的事情了。
往床上一趴,眼睛就睁不开来,缓慢闭上。
恍恍惚惚地把被子往身上一卷,沉沉睡去以后房门便忽然被打开了。
但她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手腕上蛰伏已久的mask缓缓游走在床上,朝着进来的男人抬起了头。
阿尔洛的眸色很是冷淡,修长苍白的手指落在了mask的头上,就像是位高权重的帝王在为群臣颁勋。
“嘶嘶——”
mask不知说了句什么。
“都清理干净了?”阿尔洛问。
mask很快点了点头,接着转头试探着看了一眼在床上昏沉睡去的郁姣。
“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阿尔洛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冰冷:
“你和其他人蓄意反抗的事了结了,其他的事不用我教你做。”
mask低下头:“嘶嘶——”
知道它明白了,阿尔洛的视线在床上人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脸颊上扫过。
“照顾好她。”
“嘶……”
不过多时,房门缓缓关上,小蛇顺着床榻回到了郁姣的手腕上,一切都重新陷入了安静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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