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薛冲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柴刀砍出,带起一片大风。
“我——本善良!”
柴刀的这一刀有进无退,发出飒飒的风声,似左似右,斜斜的奔向白衣人下盘。
火花四溅,刀剑连续碰撞了六次,然后,白衣人的腹部,显示出一抹猩红。
他负伤了。
就在刀剑相交的第六个变化之后,薛冲的柴刀还能就势突然进,不知怎么的就抢进了白衣人的门户,在他的小腹上印了一刀。
这一刀很轻,有点像晚风的意境,名字就叫“晚风!”
白衣人脸色大变,挥手连点自己小腹四周十余处穴道,止住狂射的鲜血,脸色由血红刹那之间变为雪白,呼呼的喘了两口气,这才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此时的他,脸上丝毫没有倨傲的神色,而是敬畏。
“想不到,小子,你的刀法这么厉害,我倒是一直小看了你,白云生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白云生传你的刀法?”
“不错!”
“好,好,好刀法,拥有杀气的强者,都不是你柴刀的对手,这让我想起了当初暗杀我的人!也是像你这样,浑身没有一丝的杀气,连照妖眼也发觉不了,太恐怖了。”
“在下薛冲,无名小卒,杀人亡命,逃进这大雪山。无意之中冒犯,阁下伤得不重吧?”薛冲不理道士的嘀咕,向那白衣人抱拳一拱。
此时的薛冲,年纪甚小,但说话之间,已经渐渐有chengren模样。
“谢谢小兄弟关心,还死不了,你我不打不相识,来,喝酒。”
白衣人说话之间,解下腰带上的酒葫芦,满满的灌了一口,向外一扔。薛冲伸手接住,酒香扑鼻,混合着药香,馥郁纯厚,赞了声“好酒”,喝下一大口。
酒一入喉,只觉清香满口,舌底生津,忍不住再喝了三大口,大雪天气,地冻天寒,喝了这口酒之后,心头暖烘烘的,舒畅无比。
“只顾着喝酒,还没有请教兄台雅号?”
“在下‘小挖心贼’常不偷,三十一岁,以后叫你郭兄弟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薛冲一惊,额头的汗水渗了一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