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看来你是想学田桂花。我放她回去之后,信母君居然放过了她,没有杀她,还是和以前一样,留在身边,你曾经是信母君最宠幸的徒弟,也许她也会放过你的。”
薛冲不知道为什么,说出这话的时候十分酸溜溜的。
也许他不是一个男人的话,就可以立即反悔,可是薛冲显然不会反悔。
“好吧,你先解开我的心毒,我立即放你走,怎么样?”
但是风晴雪显然并不着急:“薛冲,我倒是想听听你救我的办法,开头说得很难听,什么我的贞操,我真的是说不出口?”
她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小,要不是薛冲以心灵力感知她的声音,也许根本就听不见。
薛冲一时之间犯了踌躇,到底该不该说出,这种难以启齿的东西,用来在纳兰忆君的身上,自然没有什么,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,可是用在风晴雪的身上,似乎有点不妥。
到底该不该说呢?(未完待续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