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达达找到了古屋顺源,让其将跟随隆喜公子逃回来的几位侍者找来,该有的调查的样子,还是要做的。
古屋顺源早有准备,从善如流的将人叫来,但是自己却也寸步不离,全程参与对几位侍者的问询。
达达没有阻拦,只找这些侍者简单的问询了一下,得到的回答也更之前博古的差不多,最后达达还对古屋顺源表示希望见一下隆喜公子。
古屋顺源犹豫片刻,还是同意了。
这位隆喜公子据说很受大名宠爱,就住在飞鸟城边上的一座豪华院落中。
达达见到对方时,这位隆喜公子还在卧床养病。
如果以受惊为理由的话,这位已经卧床养病了快十天了,时间长的离谱。
“抱歉,之前受惊之后,又染了风寒,这两天才稍稍好一些。”
达达没有纠结这些,简单的问候之后,向这位询问了当天发生的情况。
隆喜公子似乎早有准备,将那天他是如何遇袭,最后如何逃跑,最后回到现场找到尸体等事描述了一番。
依然和博古问出的内容一致。
不过前后相差一周多,所有人的口供居然可以说分毫不差,连记忆模糊导致的自我怀疑都没有....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之后达达就告辞了。
古屋顺源自觉地没有露出什么马脚,就不再跟在达达屁股后面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真正的调查早在飞鸟城之外开始了。
特殊战略部进驻雷之国都城,可不代表特战部的触手只触及此处。
他夜月达那在这里,只是为了表明云隐的态度。
回到客房后,休息片刻,居然又有来找。
不过这次不是站在窗外丢石头的公主,而是带着请柬来的侍者。
“夜月达那阁下,我家幸浩公子,邀请您今晚赏光一叙。”
这个什么幸浩公子,达达没听说过,当即利用通讯蜗牛在脑海里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