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布疑阵此刻没有半点用,眼下以凶兵天阵应对,无疑才是正确选择!
千甲给我带来了巨大的优势,但庞大的持续消耗是个问题。
而且有效的攻击才是攻击!
我也清楚理科生的计算向来毒辣。
李惊蛰无疑正以个体来拖累我的消耗!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因为首先耗光阳气的可能是我。
“刀盾枪兵!律令!偃旗息鼓!”我毫不犹豫取消了残余的数十位悍甲!
“这就收兵了?”李惊蛰冷笑,并抽出第二张红色符箓!
我每次看到这红符都心脏抽搐一下,不过仍然命令骑兵果断冲锋:“骑兵!律令!阵前集结!杀!”
骑兵撞击也是相当恐怖的,有时候起到的作用比象兵还大!
官印盖在了紫极甘露碗中,饱蘸鲜血后力透黄纸!
骑兵浑身沐浴金光,立即直冲李惊蛰!
嗡!
与此同时,我脑子忽然一阵的抽空,手忍不住扶在法坛上!
因为阳气在这一刻,所剩无几了!
装备固然今非昔比,可消耗也因阴兵过多而消耗巨大!
看了一眼紫极甘露碗,李惊蛰皱起了眉,红符在桃木剑上一抹,剑光仿佛漫过阴阳眼的视线!
“细雨和风难沾腥,青草血溅洗尘年。北斗观上音几度,太虚剑下恨几重!”李惊蛰道歌念罢,桃木剑中血光闪烁!
他按剑不发,只等骑兵冲锋!
细雨被照上了一层血红色,在轻微的风中飘荡落下!
血雨打靶场上的草坪,仿佛粘上了点点腥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