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这位脾气不好的丞相府公子,当众砍了他,所以说的更是真切。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看上了白绫稚,所以才说出这些话来,还请李公子饶我一条贱命!”
李融洛冷哼一声,这才看向白绫稚。
见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追究,这才一脚揣在赵乌纪的胸口:“滚吧!”
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:白绫稚清清白白,是赵家不要脸非要贴上来,还想空手套白狼,要上千万两银子呢!
人们骂骂咧咧的散去,白绫稚这才笑着将人请进去:“谢谢啊,帮大忙了。”
李融洛摆摆手:“这有什么,这赵家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竟敢当众说这种恶心的话。幸好我来得及时,不然谁知道又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谣言。”
这话才刚说完,两人就看到了正厅里面色不善的苏楮墨,还有一旁焦急的云若柳。
显然,是在等她呢!
“白绫稚,你才刚消停几天,就又闹出这些事来。别告诉我赵家只是故意欺负你?”
苏楮墨率先站起来质问,步步紧逼:“怎么就这么巧,赵家就非要逮住你一个人为难呢?难道又是误会,又是别人陷害你的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眉眼阴冷恐怖。
这事儿传的很快,他今早上朝的时候,还被好几个大臣阴阳怪气。
本就气恼,这下更是将所有事情一股脑推到了白绫稚的身上。
李融洛淡定的接过话茬:“瑞王殿下的脑子也不好使了?当初我们丞相府帮着陛下,把姐姐的身份翻个底朝天的时候,难道你不知道?”
苏楮墨微怔。
李融洛一巴掌拍在桌上,精致的脸上满是冷疏:“难道不是你和陛下商量,要把人调查干净,说自己不喜欢朝三暮四的人么?”
“你前脚拿到所有证据,知道姐姐干干净净清清白白,后脚就能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?”
“苏楮墨,你要是脑子有病,有本事祸害自己啊,欺负别人算什么本事?”
苏楮墨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终于恍恍惚惚的想起,的确是有这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