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似的,那种无力感让他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白绫稚愣住,有些茫然的看着手里的药瓶。
“苏楮墨,你这几日接触过什么人?”
她一边说着,直接用银针刺破了他的指尖。
血珠冒出,整个房间忽然被一股奇异的香气笼罩。
白绫稚脸色猛地变了。
“竹玉香。”
她喃喃说出这三个字,语气变得阴冷起来。
苏楮墨这会儿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不算特别疼,可全身脱了力,又酸又麻,针扎般的疼。
白绫稚盯着苏楮墨,脸色沉了又沉。
她默默的掏出另一颗药丸,甚至都没再说话,就直接塞进了他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
苏楮墨传出压抑的闷哼声,神情痛苦,屋内的香气更浓烈了几分。
男人只觉得自己比上次单纯的疼痛还要难熬,疼痛和痒交织在一起,汇成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可白绫稚却在这时起身,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。
里面的香气和房间里的香气迅速融为一体,竟分不出半点异样。
白绫稚只觉得胸口闷闷的。
她盯着苏楮墨赤红的眼眸:“想不起来么?这几日你有没有碰到过什么可疑的人,或者什么可疑的事?”
苏楮墨直觉出了问题,可他实在想不起来,只能茫然的摇头。
他连忙拽住她的衣角:“稚儿,别怀疑我……”
他嗓音沙哑痛苦,眼睛却努力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