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逢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女人却又将剑收起来:“啧,就这个身材,还想占便宜?我出去随便在烟柳巷找个男人来,都比你强得多吧?”
赵逢垣被当面羞辱,又气又恼:“白绫稚,你这个贱人,我……啊!”
他再次杀猪般的叫起来,浑身抽搐的像是要死过去。
而身上,已经多了一根银针。
白绫稚无辜的眨眼:“你说你为什么非要骂人呢,难道和平共处不好么?”
“我这人,一生气就容易打人。”
说着,一脚狠狠地踩下来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肋骨应声断裂。
赵逢垣疼的满脸是冷汗,不住颤抖。
白绫稚蹲下来:“赵逢垣,你现在说,还能少受点哭。你应该知道,我手里有真话丸,那东西可是有副作用呢。”
赵逢垣脸色一僵。
白绫稚手里的银针寒光闪闪:“说,还是不说?”
赵逢垣终于疼的受不了了,连滚带爬的起来:“说,我说!”
他吓得破了音。
“我们是……是想现在把你名声搞臭,这样就能去给秘阁还哟偶那位会长谈条件了。毕竟……毕竟我们听说,那位会长嫉恶如仇,应该也会对你水性杨花的品行深恶痛绝!”
他跪在地上,疼的浑身冒汗。
“只要我们让你坐实这个名声,不仅能拆散你和瑞王,还能彻底失去会长这个助力!”
白绫稚算是理清楚了。
说白了,就是妄想利用这一次,直接毁了她的名声呗?
“这样啊?”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,“真是辛苦你们想出这么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