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就算三皇子不是,那瑞王呢?”
他双目赤红,满脸贪婪。
“这瑞王的心病,按道理早就该死了。但是自从和你待在一起之后,到现在都还活着。”
皇帝一边说,一边挣扎着要下来。
白绫稚攥着手里的匕首,脸色阴沉:“陛下你可能听错了,我的血做药引,和你的血做药引当毒药难道不是一样的道理么?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你上次给三皇子下毒,就没问问怎么做的?”
皇帝一僵。
他半信半疑的看着白绫稚,最后忽然又大笑出声:“那又如何,先试了再说!”
见皇帝不像是在说笑,白绫稚连忙抽出银针,迅速点了他的穴位。
皇帝定在原地,白绫稚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她大步走过来,伸手将人摁倒榻上:“陛下,你如果想解毒,就乖乖躺着别动。”
“你怎么不怕,我这血有毒,你喝了之后都不需要再抢救,直接死了呢?”
她说着,伸手给皇帝扎针。
“你真以为四皇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?他无非就是想要让你除掉我。”
皇帝盯着眼前的人看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以为白绫稚会杀了他。
可女人连眼神都没再给他,反而迅速的进入状态,开始探查毒药的组成。
但很快,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皇帝也中了蛊。
这蛊虫和自己的并不像,更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