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在转身的瞬间,泪就落下来。
他哪里舍得?
可又哪里敢不舍得?
白绫稚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李融洛的温度,可人已经彻底不见了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。
白幼渊却扎起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:“娘亲,我都听到了。”
小小的人儿,却出奇的沉稳。
“我觉得干爹做得对!”
他用力的点头,像是想让自己的说法看上去更可信一些。
“娘亲,你和爹爹互相喜欢,就该在一起。”
“那个小公主说白了就是想让你为难。”
“要么是爹爹,要么是干爹,你总该选一个。”
白幼渊看的很清楚。
他仰着头。
“干爹不想你为难,所以主动承担起这个责任,你该谢谢他,然后按照他的期望,和爹爹好好在一起。”
白幼渊的嗓音稚嫩,却说出一连串的话来。
“干爹是在成全他自己。”
白绫稚愣住,随后笑起来。
她轻轻将白幼渊抱在怀里:“好,你说得对,是娘亲太优柔寡断了。”
她不想让任何人做出牺牲,可说不准到头来,这种选择才是最大的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