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没关系的。”
她声音浅浅的。
“这两日我把过脉了,而且胎象很稳,又在中期,没那么……”
剩下的话,苏楮墨甚至都来不及听完,就重新吻住她的唇。
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腰,稳稳托住。
“稚儿,我会……轻一点。”
他吻她的侧脸,一下下的亲。
床幔被打落的瞬间,两人就被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分明还是白日,明晃晃的日光,从窗棂照到屋内。
可房门却紧闭不开,只断断续续传来声音,带着几分嘶哑的哭声。
苏楮墨吻她的后背。
“稚儿,别哭……”
男人的轻哄并没有换来半点效果,反而让身下的女人哭的更凶。
“你……”
白绫稚眼眶红红的,明显是被欺负狠了。
她近乎赌气似的,抬脚就踹他:“骗子!你骗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