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没发现呢?你就准备继续和他们斗到底?”
她这两日就一直觉得奇怪。
南风国绝不可能放过她,可她就是莫名其妙过得很安稳。
原来都是被苏楮墨这边吸引了注意力!
她一把扯开苏楮墨的手。
他腹部有一个很深的伤口,方才他用手遮住,血还是不住往外涌。
她眸底沉沉:“脱!”
苏楮墨当然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什么情况,更不肯动。
白绫稚指着书房里侧的屏风:“进去,马上。”
“苏楮墨,你知道的,我若是用毒,你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。”
男人眸色颤了颤,最终还是缓慢的起身,褪去了身上的衣袍。
除了腹部最严重的这道伤之外,其余细小的伤口更是数不胜数。
她咬着牙:“你就是这么让我放心的?”
苏楮墨垂下眼帘:“稚儿你别生气,我心里有数,这都没有性命危险,只要修养几日就……”
“没有性命危险?!”
白绫稚的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那到底什么才叫有危险?”
她近乎怒吼出声。
不等男人再说什么,她将两粒药丸直接塞进他嘴里,迅速抽出银针,扎在他伤口周围。
血瞬间止住,她这才用浸了温水的细布,仔仔细细的清理伤口。
苏楮墨咬着牙:“稚儿,你这样……会显得我很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