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干净。”
说完,就大步往宫殿里走。
其实方才那个死掉的人,只是障眼法罢了。
压根就没有人死,是凌云阁的人派来演的戏。
这会儿已经没了人,那个所谓七窍流血的人,若无其事的爬起来,擦了擦脸上的血,迅速离开了。
白绫稚舒舒服服的坐下来,才长舒一口气。
苏楮墨几乎是后脚就进来。
“我去查过了,这几家就是被江家怂恿着过来试探的。”
“如今你直接搬出了南风国的律例,谁也奈何不了你。你的确是有理的那一方。”
说着,他自觉的绕到女人身后,轻轻的替她捏了捏肩膀。
见白绫稚舒舒服服的眯起眼睛,他才沉着声音,继续道。
“今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,江家和魏初的人应该不会再藏着掖着了,接下来就是针锋相对,或者和从前一样,主动制造舆论,然后挑衅。”
“也说不准,他们有其他的法子,但总归……一时半会是不太可能消停了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才看向白绫稚。
“我算了算,这些个家族,没有一百也有几十,全部解决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白绫稚微怔,随后笑起来:“嗯,等解决完,我就能舒舒服服的躺着了。”
男人笑了笑,伸手去捏他=她的脸,带着几分宠溺似的。
“最近你少看这些血腥的东西,你一个可爱的小女孩,按照道理,都不该掺和这些。”
白绫稚:“???”
可爱的……小女孩?
什么鬼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