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鬼子来增援的部队,也有可能是多兵种的,咱们一定要针对性的进行打击。
各作战小组一定要特别交代下去,咱们要有意识的隐藏和保留火力。
鬼子的坦克不出现,咱们的反坦克火力绝对不能暴露,鬼子的大规模步兵不出现,咱们的重机枪工事就不许轻易露头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交代!”副连长点了点头。
随着短暂的对话的结束,整个依旧被积雪覆盖的苍茫的山道和土坡,再次恢复了原有的死寂。
直到五六分钟之后,有踏踏踏的隐约马蹄声,由远及近的传来。
片刻之后,这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。
一小队的鬼子骑兵,七八个小鬼子,骑着东洋马,在覆盖着积雪的山道上踩出一连串的马蹄印,逐渐出现在战士们的视野之中。
带队的鬼子军曹若有所察,在即将进入战士们设下的伏击圈时,紧紧的勒住马缰绳,伴着日语的招呼,将战马停下。
“长官,怎么了?”
一个鬼子伍长策马赶到近旁询问道。
军曹望了望不远处的山道两侧,逐渐隆起的地势,紧蹙着眉头说道:“你看这里的地势是不是非常适合伏击?
看起来就像是一张长满了獠牙的血盆大口,就等着我们自己跳进去呢!”
伍长沉默……
如果他懂得中国化的精髓,一定会大骂两句:
他么的,你丫的估计看啥都像血盆大口。这一路上侦查过来,最起码有四五处这样的地方被你这么形容了。
但谁让人家是长官呢?
伍长只得无奈地朝着身旁的两个士兵挥了挥手。
哒哒哒——
下一刻,枪声响起,策马而出的两个鬼子抱着两挺歪把子轻机枪,朝着山道两侧进行火力侦查。
一时间,山道两侧挂着积雪的树木摧折,积雪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