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的骚是与生俱来的。
——
“……嗯,说起来清霄那老家伙让你与他新收的那个穷豆丁去坤山习剑,好令你们对剑道有更深的感悟,以亲亲吾徒这肖似为师的头脑,想来一月的时间便足以有所悟……”
弼星收回落到陆尽欢发丝的手,抬手为理了理衣襟,将她颊边垂落的长发给拨到耳后,将其发间有些松落的发钗插好,才接下继续道:“你为何如此晚归?遇着麻烦了?”
“……”
陆尽欢听到“穷豆丁”的时候好一会没反应过来,后面才意识到这指的是邵默。
又在说人家男主是穷豆丁……
你还有没有自知之明啦!!!
你们两个分明穷得如出一辙,穷得半斤八两。
陆尽欢对自家师尊的话有些一言难尽,不过……说起坤山之行,她确实有些问题需要请教他。
她轻叹了口气:“麻烦倒是说不上,就感觉有些头秃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弼星白玉般的指尖轻叩地面,腰板瞬间挺了挺,原本懒散的坐姿秒变成一棵笔直的小白杨。
“这说来话长,我……”
“那你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……”
陆尽欢的话梗在嗓子眼里,她这才刚开了头,便直接被弼星给抢白了。
好的。
她又起了弑师的念头了。
——
“不口渴?先喝口茶,再继续说。”